双哔客

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。

产出汇总

✨一个汇总

不用去合集里找了,累晕我

 
C和程先生(现代)

(1)(2)(3) (4) (番外)  

 

 

短篇

 

【师徒】那人(古风、BE)
 

徐灿(兄弟、甜) 

 

两个很强势的人,是怎么相伴过岁月的? (情侣)

 

用户评价背后的故事(情侣)

 
一点情趣 (白领攻x成人用品店老板受)

 

青葱【校园】(上)(下)

 
被发现了
(兄弟、sp爱好被哥哥发现)

 
如愿以偿(情侣)

 

就算失足也不会被放过(师生/课堂公开)

 

曾少年过
(古风,正派攻x魔教教主受) 

 

绝对信任(上)(中)(下)
(强势攻、反差)

 

执手(上)(中)(下)
(正派攻x魔教教主受)

 

我,小狐狸,来发糖(上)(下)
(小甜饼)

 

让步(上)(下) 
(两人强势的人……过岁月,片段扩写)

 

猫-走路不要看手机 (情侣)

 

 

未完待续

浮沉(挨得太狠导致BTSD,上药时颤抖的身体和对枕边人的躲闪)
(1) 

 

以后回来再继续,先打一个TBC。

走的路够多了,是时候回头看一下。

也推荐大家杨宗纬的《这一路走来》。

——“这一路走来,扬起漫天的尘埃。”

《浮沉》1

扩了...

———

 

1.

《浮沉》。

戚舟点燃了一支烟,他已经许久没抽烟了,此刻看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在自己的指尖明明灭灭,在夜的寂静里闪烁着,宛如微弱的星子,忽然舍不得眨眼。灰色的细线缠绕着指缝,又袅袅向上,最后消失在空气里。

他的眼睛已经十分干涩,右眼上方有一道波及到眼皮的伤口,大概是破相了,此刻堪堪结痂。他鼻翼翕动间,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。

他的手边是一本浸了水、泛了毛边的杂志,上有大大的标题“遵纪守法”,和杂志原本的名字,小字《浮沉》。

他坐在废墟里。


挺可笑的,雇佣兵就像私家侦探一样,并不是一个可以抛头露面十分风光的职业,他们可以抬高身价、赚取更多买命钱,却无法摒弃职业本身带来的差离,所谓的“遵纪守法”,也只是遵着组织的纪,守着组织的法。

可戚舟十分宝贝地把杂志拿到怀里抱着,凑近嗅了嗅,确认已经基本晾干了,无声松了口气。他凝视着封面上的人,像看信仰一般虔诚地看着,然后贴到脸上,吻了吻。

这是他的挚爱,是于声。

于声的脸很好看,好看到了什么地步?横看成岭侧成峰,好看到队里做宣传用的都是他的照片,戚舟也因此把杂志带在身边,仿佛护身符般放着。他要看着于声的脸,才能抑制思念,安定一颗躁动不安的心。



2.

“一定要去?”于声看着戚舟,“不听我的劝么?”

戚舟微低着头没看他。

“说话!”于声厉声道,“队长管不了你了?”

戚舟依旧没说话,但是抬起头看着于声。他的神色很平静,于声看不透那平静下是什么,他们因为任务很久没有沟通感情,他有时甚至看不懂戚舟的决定,而那人也像个闷葫芦似的不告诉他,表情像是下一秒就可以为大义牺牲。

呸!

“戚舟,舟儿,”于声努力平息着自己激动的情绪,压着声音耐下心来,“告诉我好不好,这个任务不值得你去,你为什么一定要去?”他深深看着戚舟,三队上下除了戚舟没有人能承受得住于声这样的神色,而戚舟,也只是强作镇定。

“队长,”戚舟一开口,于声就皱起了眉,“是队长常年走在生与死的边缘,太过辛苦,我自然要帮队长分担一些。”

他知道于声在一个月前的任务里受伤,就算以于声这样强劲的身体都住院了将近一个礼拜,之后还瞒着他继续执行任务。两人汇合可以调情时也不提分毫,但戚舟早就从任务处的朋友那儿知道,他无法再容忍于声继续这样。他们之前不仅是信息流通的障碍,还有信任的缺失。


于声看他:“你都要叫我队长了?”

“是,队长。”戚舟依旧平静,“我以为凭我们之间的信任,我只能叫你队长。”

于声这下看出戚舟是在闹脾气了,只是这人太过理智,就连闹矛盾也如此隐晦。他略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心想是不是之前出任务的事被戚舟知道了,一边有些心虚,一边还是说:“我不能允许你去,这个任务我完成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,你的话不会超过百分之十,要是任务失败,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受责吗?”

戚舟说:“未尝不可。”

这是要和他争到底了。于声心里烦躁,又不敢对戚舟发泄怒气,生怕两人之间不可挽回。干脆破罐子破摔,看着戚舟,眼眶竟有些隐隐发红:“那你就一个人去吧!”

戚舟看着他:“是。”

于声气地捶了下手边的墙,发出沉闷的打击声,转身离去,走得迅速带风。

双飞3

这pa是回忆杀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  他们第一次实践完的第五天,卫骋给司青发了信息,问他出不出来玩玩,地方任选。


  卫骋就坐在奶茶店的吧台外,吸溜着一杯大杯波霸奶绿,看着司青从远处慢慢走过来,四周打量着,最后眼神落在奶茶店,与他四目交汇。


  “嗨,哥,这儿。”卫骋晃了晃手臂。


  司青朝他颔首示意,加快步伐走过来,目光落在卫骋手里的奶绿,然后点了同样的一杯。


  “没想到,”卫骋说,“这么了解,平时经常喝奶茶吗?”


  司青道:“我不喝奶茶。”他接过店员手里的奶绿,插了根吸管,就在卫骋身边坐下了,十分安静。


  他穿着浅色的休闲衬衫,一脸正经的模样,就好像不是出来闲适的逛街,而是约在一起商量公务。卫骋看得有些出神,一时竟发了会儿呆。


  两人无人打破沉寂,只是沉默喝着奶茶,最终还是司青先开的口:“你不是第一次实践吧?”


  卫骋反问:“不是,怎么了?”


  司青弯弯嘴角:“你每次实践完都要和主动联络感情?”


  “那真没有,”卫骋说,“我这次一时兴起,也没想到你真的会出来。”他眼神虚虚落在司青的领口,又立马移开,没有和司青对视,“我还想问你呢,哥,你都答应我出来了,那你有处长期的想法吗?”


  “再看一段时间吧。”司青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。


  铁打的主动流水的被,卫骋也是真瞅不准司青的心态,只是约了那么多次实践,难得约到一个从外貌到风格都很吃的主动,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,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不放。


  


  两个人都是本地的,也没得说谁带着谁逛,只是一前一后走在街上,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奶茶。


  卫骋不再没话找话说,他隐晦地观察着司青,一边看一边百无聊赖地想自己是得多无聊,有这样的时间不约人嗨,却和一个认识没两天的陌生人在街上瞎逛。


  他们一起逛过了最热闹的街市,在百转千回的小吃街里穿梭,然而两人都没有吃什么,只是暂时把自己放空在人挤人的街道上。司青从来不是会主动挑起话题的人,而卫骋,他难得觉得和一个人走在一起,就算不说话也很舒服。


  他们坐上了观光的小火车,恰好赶上最后一班车。各自扫码付了车票钱。这下车厢里一排座位就只有他们两个人,几乎面对面的距离让卫骋心跳忽然漏了一拍,他侧头看去,看见光影在司青的侧脸明灭,绚烂而沉寂,犹如黑夜里沐浴在万家灯火下的雕塑。


  他实践的伤三天过去就一点印子都不留了,这会儿和司青一同坐着,他怔怔的眼神落下,突然毁气氛地开口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再约次实践吧,你什么时候会有空?”


  司青转头看他,那双眼睛几乎与背景的黑夜融为一体。


  “你定吧,周末都可以。”


双飞2

本文即谈谈恋爱写写拍的纯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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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司青身后的伤很可怕,卫骋对着紫黑的瘀血发愁,想了半天还是先直接上药。他生怕下手太重没个分寸,却见司青只是隐忍地揪紧了床单。


  他略微出神地望着司青,望着他被汗浸湿的鬓角。


  


  卫骋与司青相识时,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。卫骋被司青的书卷气吸引,觉得这个男人是什么神仙正经主动,后来却发现这是个斯文败类。


  而卫骋家中世代从商,父母闲着没事搞搞投资,就算收收房租也足够养活一家子。卫骋天生就有经商的头脑,也不愁吃喝。


  所以他们顺利成章地试探着能否进行“主被”之后的下一步。


  


  “卫骋,”司青突然开了口,语气里多有隐忍,“专心,快点处理完就行。”


  卫骋立马收回思绪。


 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匀,根本不敢下重手。而司青既然这么说了,他也就更加专心致志,生怕手法有哪些不好。


  


  他上完药洗手回来,就见司青让自己陷在床里,眼睛微微闭上,脸上现出一种极度疲惫的神色。卫骋搬了凳子坐在床边道:“你先睡会儿,你爸回屋了。”


  “睡不着,”司青说,“疼。”


  卫骋有些慌乱:“那,怎么办。”


  “陪我聊会儿天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司青边说边艰难地测了侧身,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些,“聊聊你出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。”


  卫骋心道这有什么好说,他家不比司家,宽松多了。


  卫骋出柜出得特别耿直。那日卫父卫母正在手机上刷新闻,又刷到类似某某地区同性恋合法的报道,评论了两句。卫骋在一旁顿时没心思看电视了,紧张兮兮地看着爸妈。


  卫父看他:“有事快说。”


  “爸,妈,要是你们儿子是同性恋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卫骋本来想含蓄点,说出口了发现这话真是露骨。


  谁知道卫父更绝,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家儿子一会儿,用更挑剔且嫌弃的语气道:“行吧。”


  卫骋:“?”


  卫骋把视线转向妈妈。


  卫母慈爱地看着他:“你条件也不错,谈恋爱了记得把人带回家来,就算生不了孩子也可以想办法领养……”


  卫骋:“……”这位想得更久远。


  


  “就这么点,”卫骋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司青的脊背,摸到一手冷汗,担忧道,“我家里都不反对,你爸真会同意吗?他刚刚那样是同意了吗?”


  司青没回答他,一片安静。


  卫骋顿时不说话了,把嘴严实闭上,悄悄俯下身子凑到司青正脸看了眼。发现司青眼睛闭着,眉头皱着,已经睡着了。


  这男人睡着的时候更显睫毛上,黑色的刷子又细又密。也许是熬夜了,司青有淡淡的黑眼圈,显得皮肤十分白皙。这样宁静,卫骋平白生出吻上去的冲动。


  他也的确吻了吻司青的脸颊,一触即分怕打扰他休息。之后自己的耳朵就热了起来,一直烧到脖子。这样的偷亲他很少干,他们成熟地谈恋爱时,极少做出这样亲密又有些许幼稚与甜蜜的举动,没想到偶尔来一次,是这么爽的事。


双飞1

为了后期开车开的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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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卫骋在和家里出柜之后就很悠闲,他知道他的男朋友司青暂时没有和家里出柜的意思,现下两人一个在大学辅修学位,一个在家等待升职,还能悠闲一个星期。

  所以手机收到信息,卫骋慢悠悠划开,还在想司青发什么跟他调情,就见那人一条消息“我去出柜”。

  他惊地一下跳了起来。

  卫骋赶到的时候,司青正规规矩矩跪在他爸面前,背挺得笔直,藏青的羊毛衫下是勾勒出肌肉优美线条的白衬衫。

 
 

  司正明看着他的儿子,又看看一脸焦急的卫骋,突然笑了:“你们真是情比金坚。”

 
 

  这明显是句反讽。

 
 

  司青没有回头,卫骋咬了咬牙,看看两人,也“咚”双膝触地跪下了,他诚恳道:“请叔叔答应我们在一起。”

 
 

  司正明看着面前的年轻人,露出些许讽刺的神色,他没理卫骋任由他跪着,朝自己儿子说:“挨过家法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 
 

  司青道:“是。”

 
 

  于是卫骋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大门外,他郁闷地被正门挡在外面,看着佣人拿着一米长的木杖进屋。他死死盯着显然是给他留的一条门缝,像罚站一样站着。

 
 

  

 
 

  卫骋是卫家之子,卫家二子,长子海归后准备进入公司以后继承家业。相对而言,卫骋作为老二,不需要很严苛的经商水平。家里宠着他,就连知道卫骋喜欢同性的时候,也咬咬牙接受了。

 
 

  相比而言,他的爱人,司青,就遭罪了。

 
 

  司家家规森严,书香世家。父辈中唯一的叔叔从事古籍修复事业,爷爷年轻时学考古,年纪大了就从事教育行业,开始边开讲座边写书,参与教科书的编写。

 
 

  司青猝不及防决定和家里出柜,就只在决定后给卫骋发了条消息,说“我打算好了现在和我爸说”,就毅然决然找到书房里去坦白了。

 
 

  卫骋差点被他吓死,急急忙忙开车赶过来,半路上收到一句“我应该会挨打,你先冷静”,等他赶到时司青还跪在他爸跟前。

 
 

  卫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他在家受尽宠爱,难以想象司青会被他爸这样责罚,但就算提前知道,他也不能阻止司青出柜。

 
 

  屋里响起了沉闷的木杖着肉声,一下接着一下回荡在无人的客厅。卫骋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,他巴不得凑近点再凑近点,把耳朵塞到门缝里去,又硬生生控制住自己。

 
 

  司青在里边受责,一声不哼地忍着。卫骋也就提心吊胆的,他自己挨揍时哭喊求饶一套都齐了,不像司青这样憋着,就这样憋着他才更担心。

 
 

  过了一会儿,数着那木杖总是上三位数了,里面的声音才停下来,这时候才听到司正明的声音:“卫骋是吗?进来。”

 
 

  卫骋连忙走进屋去。

 
 

  司青趴在一个春凳上,身后紫黑色一大片。卫骋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,急急道:“叔叔,司青是您的儿子,你如果还有什么不满,请朝我来。”

 
 

  司正明正查看着家法木杖有没有损坏,闻言道:“你把他带走,记得上药。”

 
 

  卫骋呆了。

 
 

  他乖乖扶起司青,把男朋友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,小心翼翼托着人往里走。先把司青带回了他自己的房间,再翻出药膏来给他上药。

 
 

  “青,”卫骋低声,“你还好吗?”

 
 

  司青恹恹趴在枕头上,把脑袋没什么力气地靠着。他为了忍疼浑身都没了力气,只是说:“我爸这关已经过了,这下我们可以安心出去度假了。”

 

C和程先生-番外1

你们要的超凶番外,程先生最多就只能这么凶了/smok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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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Chris趴在床上,右小腿翘起来踢踢屁股,又翻了个身躺着,百无聊赖看着天花板。窗外太阳已经升得很高,明亮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室内照得亮堂堂。


  放暑假了就是没事做,他这周都没有活动,懒在家里都要懒出精来了。


  程杭进来了,他看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的C,压着他翻身过去拍了下屁股:“起来,闲着没事就和我去学校。”


  C发出一声呻吟,但听起来更像是撒娇:“不要,我都上大学了,不想回高中!”


  程杭哼了声:“我看你就是欠揍。”他没时间多说什么,低头看了眼表,“我去学校批卷子,你在家待着。”


  C瘪了瘪嘴。


  他看着程杭走出门的背影,听见关门的声响,又缩回被子里,闭上眼睛。


  想约实践了,现在就想,程杭下午就回来,晚上一定要提出来。


  但现在程杭不在,他又懒得DIY,倒是回忆起了以前的实践。其中有一次也不算实践,就是单纯的犯错挨揍,让C着实回味了好久,就算现在想起来,也有一些害怕却又心痒的情绪。


  那时候他和程杭刚绑定不久,刚刚互相试探着过起黏黏糊糊的日子,但那几天程杭出差了,于是家里又只有C一个人。


  C刚刚过完一周都是课的日子,却没想到休息的时候程杭不能陪他,也有些小情绪,但是没好意思表现出来,毕竟程杭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

  于是他去了酒吧消遣。 那家酒吧他常去,未成年的时候从侧门偷溜进去找熟悉的姐姐玩,等成年了就干脆成了那儿的常客。


  他要了杯特调在吧台前坐着,就看见不远处的卡座那儿一群年轻人娱乐消遣,一阵欢呼尖叫把气氛都调动起来了。


  “哥,”他问调酒师,“学生聚餐?”


  调酒师擦拭着方才用过的器具:“没准儿,也听说是我们老大的熟人,过来找个乐子。”


  “哦。”C又问,“今天有什么活动么?”


  “活动?”调酒师想了想,“下个礼拜吧,老板说要办个趴,夹着周年庆一起了,你也过来玩玩儿好了。”


  C也没想到酒吧还有周年庆,欣然答应下来。这时候过来了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,也坐在吧台前,朝着调酒师说:“随便来杯你最拿手的。”


  青年说完看了眼坐在旁边的Chris,突然笑了笑:“给他也调杯一样的。”


  C瞧他应该是从卡座那儿过来的,原本没想理会,没料到青年先一步跟他搭了讪,也乐意:“谢谢你了,改天一起玩?”


  青年指了指卡座:“好,待会儿快散场的时候我给你联系方式。”


  这时候调酒师把两杯橙色年代摆到两人面前,C并无防备,拿起高脚杯朝青年敬了敬,十分正常地喝了口。又和凑过来的青年碰了碰杯。


  他又聊胜于无地说了几句话,期间还朝青年露出一个笑容,却在几分钟之后感到一阵头晕。


  怎么回事?


  眼前止不住地发花,C在昏过去之前,看见青年不断凑近的面孔。


  而程杭打C电话打不着,最后被调酒师接的一个电话吓得冲过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搂着昏迷状态的Chris,正笑着和其他人进行着什么谈话。


  


  Chris醒来时,脑子还疼,整个人迷迷糊糊得不太好,躺在地上挣扎了会儿,突然觉得面前的图样眼熟。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,意识到这是家里的地板。


  他慌忙从躺着坐起来,仰着头四周看,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程杭。程杭看起来整个人沉沉的,神色淡淡的,又很严肃,这下也看到他醒了,歪过头看着C。


  程杭很多时候都是淡淡的表情,但平时是温和的,这时却看得C浑身难受,芒刺在背。他连忙站起来,在程杭面前规规矩矩站好:“哥,我错了。”


  “错哪儿了?”程杭半抬着头,问他。


  “不该……不该……”C挣扎了半天,“不该喝陌生人给的饮料,尤其是不怀好意的陌生人。”


  安静了一会儿,程杭都没理他,也没说话。


  C不自觉低下头。


  “五岁小孩子都会被大人教导的事,你需要我现在来教你?”程杭看着他。


  这样的情形明明白白告诉C,程杭就是发火了,只不过气都还憋着,没撒出来。


  C腿一软差点跪下去,就看到程杭站了起来,指了指那把椅子:“趴上去。”


  那把椅子,说得好听点是椅子,难听点就是一个高高的四角凳。这把椅子经常在C被教训时作祟,因为趴上去十分折磨人,膝盖触不到地,只能用脚尖堪堪维持平衡。


  这次C没有被这么折磨,程杭又拿了一个矮矮的凳子来垫在C膝盖处,这样就是完美地被架住,把臀部翘了起来。


  C顺从着程杭的动作,把自己安放在两个凳子上,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发抖。程杭的举动只预示着一件事——并不是心疼——而是如果不这样,C撑不住。


  “哥。”C颤抖着叫了声。


  “别叫我。”程杭说。


  他利落地抽掉C裤子上的皮带握住。皮带狠狠抽上两团翘起的肉,留下一道艳红的痕迹。


  C一直在发抖,挨了这一下,难忍地呻吟。


  程杭丝毫不心疼他,手下也没有停顿,第二下皮带也和着风劈下,抽得原本光洁的臀肉乱晃,重叠之处高高肿起。


  C原本就是易红易肿的娇嫩皮肤,这下疼得直咬紧牙关。


  第三下,第四下。


  程杭不说话,空气就更是凝固。C被狠厉地惩罚折磨得有点发疯,仅仅四下皮带就让他难以忍受。程杭从来没有这么狠地打过他,记忆里也的确是第一次这么和他生气。


  程杭看准了伤最重的地方,面无表情地翻转手腕,狠狠抽了三下。


  “哥……”C的声音染上了哭腔,他眼眶发红,除了疼痛之色,更多的是慌张与委屈。


  程杭还没和他好好说过话,他摸不准程杭的心思,只觉得忐忑不安,生怕程杭不要他。


  “说了,不要叫我。”程杭突然又开口了。这次的声音没那么平淡,溢出的怒气死死揪住C的神经。“我不会一次又一次告诉你这些五岁小孩都该知道的东西!”


  C不敢说话,想认错,可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,他害怕程杭不想再听。


  “你考虑过我吗?考虑过我两天加紧处理事务到十一点,就为了早点回来陪你剩下的三天吗?”程杭几乎是在质问,“考虑过我一回来就接到电话,面对你差点失身的消息吗?你才成年不久,如果就这样被套带走了,我怎么办?我要给谁交代?”


  C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马上就要落下来。


  “你认为酒吧里都是熟人!”程杭骂他,“哪天被人骗走了还说是你的熟人,死在外面我都不来找你!”


  C哭了。


  他瘪着嘴哭得像个小孩儿,抽噎着身体不停起伏,还有点喘不过来。把脑袋埋下去,凄凄惨惨形象全无,深深埋向胸口。他被程杭骂怕了,真像是小孩子犯错了被父亲教训。


  “你说我拿你怎么办?”程杭最后说。


  “对不起哥……呜,”C说,“你打我吧,你打我一顿,我保证不会再犯了。”


  他一边抽噎着一边把屁股翘得更高,送到程杭的手下。臀峰已经染了紫砂,星星点点得好不可怜。


  “打你是一定的,”程杭说,“翘高。”


  C又翘得更高了些,腰塌了下去,他从来没有摆出过这样卑微的姿势。


  “二十。”程杭拿皮带点点,“自己数着,多了我不管少了就加倍。”


  C心里又一阵恐惧,但至少程杭已经表明了会原谅他,这让他心里多少好受了些。又挨了记不知道是几成力气的皮带,呜咽着念“一”。


  程杭斜劈着抽他一记,皮革接触饱受折磨的臀肉,发出一听就疼的抽打声。臀腿交界处顿时也紫了。C“啊”大喊出声,无法控制扭动着身体又报数。


  他脊背弓起又落下,本来就脏了的T恤被汗浸湿,脸上交错着泪痕,眼睛都哭肿了,努力忍过二十记皮带,大腿已经条件反射似的抽搐着。一片青紫贯穿身后,从腰下到大腿,都可怖地肿着。


  这是一个成熟的、有技巧的男人的手劲,C连跪都无法跪稳。


  


  ……


  程杭于C而言,是许多。


  不仅是主动,还是管教与被管教的另一方,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可以依靠的人,说不定也是他以后要共同度过许久的人。这样的事件里,也根本无法分清内心更害怕的是C还是程杭。


  所以C内心的后悔,在这样一顿可以铭记许久的教训里,也多少可以散去些,却也因此记忆得更加深刻。


  他最后挨完被程杭搀扶着起身,又腿一软毫无防备地跪在了地上,膝盖撞在冰凉的地板上“咚”一声。于是C就跪着问:“哥你原谅我了吗?”


  程杭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胳膊,闻言道:“起来。”


  C肿着眼睛,眼里却还有期盼的神色,和微弱的紧张:“哥。”


  “我说,”程杭一字一顿,“起来。”


  C立马跳了起来,刚刚跳起来,又疼得闷哼了一声,倒在了程杭怀里。


  当时程杭半搂着他,大概是又疼又气,最后只好说:“原谅你了,自己站稳。”


  


  


  这顿打之后C好几天都没能落座,程杭甚至不想给他垫软垫,于是他只好可怜巴巴站在桌边吃饭,还得随时随地挨程杭的训。


  但也是程杭第一次狠打他,Chris向来记吃不记打,恐惧的回味过去了,反而怀念发怒的程杭。那时候他被吓得发抖不敢反抗,后来反而怀念那朝他发火的样子。


  好帅,想被日。


  想……再被这么狠地打一次。


  C把自己在被窝里埋得更深,吸了吸鼻子,不自觉地蹭了蹭床单,在床上蜷成一个球。


FIN


每个人每天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后悔,尤其是敏感的人。

会在意今天戳到了一个很敏感的人的雷点,会在意对一个人是否不够好,会在意今天的自己又犯了拖延,会在意今天依旧没有改正某些错误。

这些在意日久积累在心,最后成了草梗,扎在心窝。

大概也就是这样的负罪感,才让我们沉迷于被“训诫”。


学武师徒好长一个梗

  小孩儿还小的时候被妈妈送到师父家里学武术,那个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学武术可以防身,他们那儿几乎人人都会武。


  他师父看起来特别厉害,小孩儿就学着抱拳,说师父好。


  然后师父就掰扯掰扯他,虚招给他晃了几下,跟他妈妈说,说这孩子是个练武的料,但练武很苦。


  小孩儿立马说我不怕苦。


  于是妈妈走之后,师父拎着小孩儿去墙边站着,一边看着才三四岁的孩子歪歪扭扭地站着,一边说你要练武你还得挨打,我的打不是什么人都挨得住,你现在走还来得及。


  结果小孩儿像提前进入了叛逆期,一听师父这么一说就倔着站直了,说我才不怕,师父你别诓我。


  这下直接给师父听笑了,说那你就先练两年吧。


  练武的确苦,最开始的时候也不学什么招数,就拼命地练体能和身体协调,那么小的孩子不能练得太狠伤根本,师父就带他先从晨跑开始,再到金鸡独立练平衡,再之后就端个平衡木,端完还得拉韧带。


  小孩都觉得可以接受,好像也不是特别困难。


  结果有一天师父就和他说,说你现在身体比之前好多了,你得真跟我练起来了。说着还拿出一把戒尺,放到小孩儿面前,说接下来你练不好就要挨揍了。


  小孩儿低头看了会儿戒尺,说,哦。


  接下来的训练量就加大了,不但压韧带压得更狠,俯卧撑背起拉练什么的都要做起来,师父带着小孩儿爬山拉练,爬到一半小孩就爬不动了,腿酸得想哭,偏偏师父不让他坐下,硬拉着都要继续。


  爬完小孩儿是哭着下山的,下山的路有几百个台阶,他走得哆哆嗦嗦颤颤巍巍,回去就累瘫了。


  结果第二天大清早就被师父叫起来,说是不能前功尽弃,要趁热打铁,小孩儿腿还软着,就被拉起来扎马步练拳。


  师父还在旁边拿着戒尺盯着,看他姿势不标准了对着屁股就是一记,快准狠把小孩儿疼得倒在地上,又只能站起来红着眼圈继续,半天下来屁股都肿了,终于忍不住哭得抽抽嗒嗒说师父我好疼。


  师父看着他,说你还要练吗?


  小孩儿又哭着说我要。


  师父一指他,想要就继续。


  小孩儿就一边哭得眼泪滴滴答答地掉,一边又站好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折腾了下休息了会儿,姿势特别标准。


  后来小孩儿就知道自觉了,自觉锻炼身体素质,马步站得稳了,两个小时就可以爬完山,哒哒哒健步如飞。


  师父深沉地看着他,说你长大了啊,再练练之前教你的那套拳,我就教你新的,你还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兵器。


  可是练拳练兵器就更苦了,也累,全身的力道都在那几个招式里,小孩儿自从学会了就整天都在练那些,他还要上文化课,晚上写作业的时候咬着笔,脑子里想的还是待会儿练棍子的时候着力点在哪儿。


  小孩儿的文化课成绩不算特别好,但也没差到要彻底放弃来练武的地步。师父只能缩短了他的练功时间,让小孩儿把更多工夫花在学习上。剩下的时间少得可怜,小孩儿对自己的要求很高,师父为了加强肌肉记忆,练得更严厉了。不行就要挨打,那时候小孩儿都十几岁了,还被师父的戒尺硬生生打哭。


  十几年过去,戒尺早就换了好几把,都是被打断的。可他也没练成金刚不坏之身,反而更怕疼了。


  一直到小孩儿要高考了,这下还要成年了。他望着高三的新教室给师父打电话。说师父,我高三了,学校有晚自习还要补课,我没法继续练了。


  师父说,你想好了?那就去吧。


  小孩儿本来都没什么感觉,师父这么一说,眼眶莫名其妙就酸了,特地又去了师父那儿,一拜到底,说师父我以后就不能来了。


  师父摸着他的头,说你长大了,想来随时可以来。师父这儿随时给你留着空呢。


  小孩儿说,师父你会一直记着我么。


  师父说会啊,毕竟你是我徒弟嘛。






----嘤嘤嘤我要回家了预计明天有文


C和程先生(4)

一直到他们回家,吃过晚饭来到日常的卿卿我我时间。程杭坐在沙发上冲他招了招手,再拍拍自己的大腿:“过来。”


C一下捂住了身后,拼命摇头不要过去。


“过来。”程杭又说了一遍,这一遍他放慢了语速,但语气渐渐加重,不带威胁,却让C的眼圈红了。


他还是不过去,程杭就看着他说:“你觉得我脾气一直这么好?”


这话说得就没平时那么温和了,C意识到程杭很生气,他只好慢慢挪过去,自觉地脱了衣物横趴在程杭腿上,讨饶道:“哥……我屁股疼。”


程杭往他身后拍了一巴掌:“白天没见你疼!”


C呜咽了声。


平时他没那么脆皮,哭倒是也要哭,但承受力远远没现在那么弱。程杭看着腿上的小孩儿,拍了拍:“起来吧,说说你经历了什么。”


于是C就起来,被程杭半抱着坐在程杭身上,他正好可以粘粘糊糊地撒撒娇,和程杭说他两天被打了两顿,回锅肉简直要命。


程杭听完半天没说话。


“哥?”Chris的心又提起来了,完了,这不就是在他的绑定主面前说他和其他主实践的典范吗。


“一直没给你立规矩,”程杭看着他,“也没给你定死线,正好今天给你立个规矩,你既然和我绑定了,那有什么要求就尽早提,别等我发现你作死,也别让我发现你找其他主,云实践也不行。”


C乖乖点头。


这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问题,C是个比较抗打的人,程杭又对他很好,甚至有时候他还要嫌程杭不够严厉,却没敢提出来。这次他们吵架也是因为这个。


“起来撑着。”程杭指示他。


意识到程杭还要打,Chris也不敢再反抗什么,只得按着指示乖乖站好,撑着沙发把身后翘起来。他云实践倒也的确对身体没有损伤,现在屁股上还是白白嫩嫩的。


程杭进屋拿了把戒尺,看着这么乖巧的被动,抿了抿嘴唇。回来了这么乖巧,还是一定要去被揍两顿才开心。


“三十。”他说,“不许躲,一次加五下。”


说着他走上前去,扶着C的腰,挥着戒尺,估量了下大概六七分力,就打了下去。


加上“梦里”,这已经是C今天的第三顿教训了,他忍得很辛苦,可是戒尺的疼痛过于辣,才不到十下他就有些腿软,带着哭腔说:“哥,疼。”


程杭想发火又没脾气,毕竟小孩儿犯错了是要打,可到底是心疼自家的,Chris白天挨了两顿打,这时候是有些勉强他。但这并不是实践,这是对于不听劝的被动的惩罚。他敲了敲C的臀:“忍着,就打你三十下。”


说完又继续打着。


既然只有三十下,他就干脆不收着力,C从未觉得戒尺有这么大的威力过,在程杭的九分手劲下痛不欲生。原本还在数数,上了十五就数乱了,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下,疼得他一个劲往下蹲,眼泪都顺着脸颊滑下来了,一下子蹲到了地上,埋着头啜泣。


程杭一戒尺差点打上C的脊背,一下子收住手吓出了一身冷汗,彻底火了:“站起来!”


C哭着摇头。


程杭看着他:“起不起来?”


这话更像是威胁,C的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,他不敢摇头,只能在程杭的注视下站起来。


“做人要有担当。”程杭训到。他摁着Chris的腰,直接把他固定在了沙发上,屁股就由此翘得更高,连带着上面大红的肿痕都格外显眼。程杭一板一眼地补上了最后几下,放开趴在沙发上抽泣的C。


他一直喜欢更直接的口头教训,而不是一味的暴力压制,但有时候的确只有身体才能帮助记忆:“今天说过的,我都不会再说第二遍。”


C把自己脑袋埋住轻声呜咽。


程杭摸了摸小孩儿光滑的脊背,从上到下一下下顺着气,一会儿看他抽泣得没那么厉害,扶起来抱在怀里顺着毛。


他揉了把Chris的脑袋:“知道哥的好就别去招。”


“知道了。”小孩儿在他肩上闷闷地说。


程杭对他也算真的好了。平时一些小事儿基本嘴上说两句,就算要罚也先讲理。实践的时候就更是,都按照他的程度来,更

不会强迫他承受并不想承受的。


“哥对不起。”C又说了一遍。


程杭哄小孩儿一样拍了拍他的背,“嗯”了声。







----先打个FIN